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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了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一个「明天」。之前所有的明天都是不确定的——明天决定怎麽处置你，明天的水和食物会不会出现，明天他会不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，「明天」是一个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在这里。他会回来。他会教她读那些她看不懂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莉丝把书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洞穴外面，天色正在暗下去。今晚没有月亮——她已经学会了数日子。没有月亮的夜晚，他不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月亮的夜晚，夜语花会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去看那些花。但她知道，如果他去了，他会一个人站在花丛里，像他做所有事情一样——独自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莉丝睁开眼睛，看着洞穴顶部那些细小的苔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看夜语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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