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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国内需要多少？」北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流感已渐平缓，」北岛说，「名单上每日新增的人数在下降。国内每日留一百五十安瓿，足够覆盖重症与公立医院的需求，还有余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剩下的，每日一百五十安瓿，每月四千五百安瓿，可以成为对外的配额。」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行家理事拿起算盘，拨了几下，又停住，改用笔算。他算了两遍，才抬起头，声音有点乾：「每安瓿二百英镑，一个月是九十万英镑，照目前汇率，约九百万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窗外，樱树的新叶在午後的光里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与没有得意，只是说：「老师，我的意思，从来不是卖给谁，而是让名单不必再为钱发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北里看着桌面，过了很久才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：「长与君，我不是不知道钱的用处。只是日本不干涉用在谁身上这一条，我读了三遍。」他抬起头，看向裕仁，「名单的规则，只管得到日本的门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裕仁说，「我想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想过，结论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结论是，我们管不了别人的医院，」裕仁说，「但可以管自己的名单。如果我们要求别人照我们的规则，他们会觉得被冒犯，条约就谈不成，谈不成，这些药就一支也出不去。我宁可让它出去，被用在不够公平的地方，也不愿意它一直放在架子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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