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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知道夹紧盘在重楼腰后颤巍巍痉挛着的腿,再使劲扭腰磨蹭迎合体内的兽茎,像是渴求着更多雨露的浇灌、粗暴的征伐,还看似自甘堕落、实则意识涣散地开口恳求施暴者:“干我……给……给我……求你……狠狠地……干我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不要……”好在这堕落的祈求一出口,飞蓬便又回过神来:“重楼你做了什么,你放开我!”
他也不知道哪里强行凝聚的灵力,竟硬生生掰断了束缚。
“嘭。”飞蓬连滚带爬地将兽茎拔出,却受不住倒刺反复刮擦敏感点的火辣爽感,柔软的身体舒服到痉挛着砸在柔软的地毯上,敞开的腿根里夹着那枚合不拢的艳红穴眼,始终都高潮地向外吐出黏腻的淫水。
但他坚定的心志还在,也还强撑着扣住桌腿,跪趴着都要往前蹭膝盖,想要逃离敌人的桎梏。
即使菊蕾从浅到深都痒得不行,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饥渴难耐的信号,几乎要逼着飞蓬探入手指重重抠挖,他也坚定了自己不沉浸欲望的心。
“咚。”可魔尊不会让到嘴的猎物再逃掉,自然要用细长的豹尾圈住细瘦的脚踝,将被操得穴眼外翻的宿敌兼禁脔重新拖回他蓄势待发的性器之下。
重楼用兽爪握住飞蓬细瘦的腰身,张嘴吐出了粗长温热、满布肉刺、酷似虎舌的利器,搅进唇腔翻弄起闷呻与呜咽前,只笑言了这一句:“果然,全天下恐怕有且只有你,能在我的催情术下保持清醒。”
飞蓬眸中铁一样的坚毅,在他身下被撞的很快就支离破碎了。
只剩下滔天火海,以及被肆无忌惮侵蚀时梦幻一般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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