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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长白嫩的身体没有伤痕,飞蓬的自愈力极佳,是连幻境都改变不了的本质。
“自愈力也是有极限的。”重楼玩味地笑了一声,将躲闪的飞蓬摊开在云床上,在饮泣里吻遍了全身。
飞蓬难耐地连脚趾都在蜷缩,雾蒙蒙的眼睛睁着、闭阖、再睁开、再闭阖,身下软得打滑,重楼都觉得快含不住了。
但到底失去记忆自以为是处子,什么真实都不不影响幻境中的飞蓬,他始终处于干渴又不知道想要什么的境遇。
魔尊吐出口中湿哒哒的阳具,嘴角的笑意便更加耐人寻味了。
他的视线欣赏着怀中已上钩的、意识迷糊、手脚发软的猎物,又看向幻境之外被迷奸的神将。
被插顶着回到魔殿,飞蓬跪趴着,撅起原本紧窄、现在合不拢的臀缝,里面的肉色是烧红的颜色,显是被挞伐到了成熟的地步。
随着性器的拍打,刺球便一次次撞击在软肉上,是重楼亟待着将飞蓬送上高潮、彻底灌满的那一瞬间。
那时,他自然会往前重重一顶,将肉质变得柔软的刺结牢牢顶进穴口,化作倒刺堵得严严实实。
到那时,滚烫的精水会将选中的猎物彻底浇灌,从此打上再也洗不掉的烙印,化作独属于自己一人的雌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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