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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是不经意地偏过头,明亮的、挣扎的、充满喜爱的蓝瞳,释放着亲近、无奈、释然的爱意,夹紧了重楼的腰身,全力以赴地将自己献上祭台。
“唰。”魔尊脑海里似是理智的弦终于崩裂。
此时此刻,他要面对的再非寻常,而是无数年压抑繁衍纵欲本能带来的反噬。
“唔……”重楼猛地咬紧嘴唇,强行控制住自己想要释放更多催情上瘾致幻之毒液的欲望。
如果魔尊想,千百次叠加毒液灌入神魂,毁掉神将的自我,将人打造成最契合的性奴脔宠、欲望容器,甚至改造成母体,确有很大可行性。
但他哪里舍得呢?
有温热的唇磨蹭了过来,是被他禁锢的飞蓬将这场强求视作鱼水之情,尽可能地配合着、主动着,是一颗真挚温柔的风之心。
飞蓬爱人的时候,也确实洒脱恣然,随心所欲,献出所有,不求回报。
正如神将决议抽身的时候,亦会决绝浅笑而别,恰似一句诗——
飞蓬各自远,且尽手中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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