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飞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青筋: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以前游历兽族,你邀我参与族内婚宴时,就说过了。”想那夜抵足而眠,重楼瞧着他深夜被新房闹出的狼嚎声惊醒,轻描淡写说出虎狼之词,惊得他差点跳起来,飞蓬不由嘴角抽搐:“你当时是故意的吧?”
重楼颔首承认了:“神族连动心都不允许,我不敢妄动试探,却还是抱有希望。至少想让你多了解一些,万一日后就能派上用场呢?”
“你现在不就很清楚,对兽族来说,新婚夜本就该用原型以示诚意,是我此生再无隐瞒的意思,不会误会我意在凌虐嘛。”他甚至多解释了一句:“初时你伤势严重,我那夜忍着没用,连幻境都不敢太逗你。”
飞蓬翻了个白眼:“那确实,你就是怕我鱼死网破!”
其实神魂有自爆的能力,但他默许了重楼以越界之法相救,飞蓬也不在意重楼一听见他提死便变得冷峻的表情,连续开了几个抽屉。
不少新鲜的残渣水渍,还凝在抽屉里,显然是才取出过什么。
少数缓解皮肉伤的药瓶,盖不算紧,打开的很容易,亦是才用过不少。
“难怪我醒过来浑身除了酥软并无大碍,也一点都不渴不饿。”神将很是聪明:“你照顾的真好。”
魔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确定刚刚那一声鱼死网破只是表面意思,并无寻死之相,方诧异了一下,反问道: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