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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知道瑟瑟还活着,但两个人无法相认的感觉简直要将他逼疯。
瑟瑟漠然的眼神一直在他的眼前闪来闪去,让靳封臣实在是无法接受。
听到她称呼另一个男人为丈夫,靳封臣就想要杀人。
但他现在也是无可奈何,多年的思念在这个时候全都迸发了出来,他只能够通过酒精来麻醉自己。
也是他最后一次放纵自己。
不一会,靳封臣的面前就摆满了酒瓶。
在法国的三年,经常饮酒的习惯,使得靳封臣的酒量又好了不少。
远处的靳母瞧见靳封臣一个人坐在这里,连忙走了过来。
看着他面前摆满的酒瓶,不由得眉头一皱。
她夺过靳封臣的酒杯,有些心疼的说道:“封臣,妈知道你心里难受,但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,这伤害的可是你自己的身子。”
靳封臣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,抬起手看了看,而后说道:“妈,你也看到了,她不认我,她真的不认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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