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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得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馨微笑，“我还以为你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呢。不过也是，如果有什么关系，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没再见过面，而且我姐姐临终前，也没提起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晨昀攥紧方向盘，指节都泛白了，似乎在用力压抑着什么，他闭上眼，沉声问道：“她是为什么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，他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病了，一直好不了，没撑过那年的冬天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段难过的回忆，梁馨微的声音忍不住哽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晨昀喉咙动了动，一股酸涩涌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惜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不管遇到多大困哪，总是笑意盈盈的女孩，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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