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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鸢略一踌躇,还是站起来道:「下人在镜花阁里备好热水在等着我呢。」
回到镜花阁的闺房後,下人侍候紫鸢脱光衣服,再侍候他躺在黄花梨祥云纹贵妃榻上。
另一个下人拿锁匙打开紫鸢的锁精簪,他先检查过紫鸢的精道,确定没有出精,然後才让紫鸢小解,之後为紫鸢清理身体。
这里的男妓皆是严禁出精,因为每次出精也会使身体发育得更成熟,这对男娼而言无疑是禁忌里的禁忌。若是擅自出精,男妓的玉茎会被麻绳紧紧地绑起来,再以鞭子鞭打玉茎五十,不会造成肉眼可见的伤痕,却足以叫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下人把泡了迦阑膏的软刷插进紫鸢的肠道里,一直插到肠道口,用力挖出凝结成块的浊精,那力道像是要活生生地剥下一层皮肉。虽然每天也会重覆着这件事,但紫鸢总是无法习惯,疼痛得紧皱柳眉,连眼泪也要流出来了,却也只能死死地咬着嘴里的木塞—他的肉体乃是海棠馆的财产,他当然不能擅自咬破自己的下唇,在身体上留下伤痕。
本来趁着芳客刚刚射进去时是最容易清理的,可是男妓严禁私自碰自己的後穴,哪只手碰了就要以一寸厚的戒尺打那只手的掌心五十下,所以紫鸢只能强忍一整夜。
因为昨夜积了不少浊精在肠道里,花上不少时间总算清理乾净,紫鸢也快要痛晕过去,然而清理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紫鸢艰难地吐出沾满唾液的木塞,木塞上清晰地印着两排齿印,是他每次疼痛时咬木塞留下的,这木塞大约每半个月更换一遍,毕竟海棠馆里疼痛得需要咬木塞的调教远不止这些。
下人把特制的羊皮软管插进紫鸢的肠道和尿道里,慢慢地把植芸汤灌进去,直至小腹隆起如同妇人五月怀胎,再以木制男势和尿道塞分别牢牢堵上肠道和尿道,然後以药膏按摩着小腹,不时微微用力拍打小腹,如此大约半盏茶工夫,这才拔出男势和尿道塞,让紫鸢慢慢地排出药汤。
反覆排出和灌入植芸汤数遍,第一是确保肠道和尿道充份吸收药汤的精华,第二是和把昨夜芳客留在肠道里的浊精和腥尿全数引出来,直到排出的是清水,由下人亲自嚐过清水,确定无色无味,这才算是清洗完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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