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眠樱坐在紫鸢的身前,解开鸳鸯结带,摘下灵犀玉佩,褪去香鞋见玉钩,嫩如春笋实温柔,然後对着紫鸢张开双腿。他当然也没有穿着亵裤,便大方地露出玉茎和粉穴。
他今天佩戴的是鎏金镶玛瑙金丝锁精簪,簪头镶着一颗鲜红如血的玛瑙,无数幼细的金丝缠绕着茎身和双丸,上面镶了大约五六颗橘红玛瑙,分布在茎身各处,宛若浓艳凝香雪压枝。
眠樱身为海棠馆的头牌花魁,平日再是温柔端庄,也是侍候过千百个男人,玩过百般花样的熟妓,偏偏那窄穴却比处女的牝穴还要嫩上几分,宛若花瓷雪乳,浅浅的一线粉白羞怯怯的彷佛未经人事,衬着酥融香透的雪臀,怪不得迷得男人要死要活的。
更难得的是,大部份男妓需要定期剃去鼠蹊的毛发,眠樱却是天生的白虎穴,这娇穴可是海棠馆的镇馆之宝,私底下大家也美称为梅萼含雪。
眠樱把春葱指节含在嘴里,含得湿透了,才熟练地扩张蜜穴,指尖澄若玉髓洁,蘸蜜分雪荔,微微翻开的媚肉呈着浅粉,像是成熟的蜜桃切开一把小口子,尚未得见果肉香甜,水晶珠莹露凝浆却已溢出,几下子就发出淫靡的水声,他的另一手则把角先生含到嘴里,如同含着男根般吸出水声。?
哪怕摆出这样淫荡的姿势,做出那麽下流的事情,眠樱看起来依然弱质娇姿,玉颊白腻如饴,花分浅浅胭脂脸,不时含情脉脉地看着太守大人,眼色暗相钩,秋波横欲流。
扩张得差不多了,眠樱也张开自己的蜜穴,不慌不忙地吞下角先生的另一边。
紫鸢实在受不了这水磨豆腐的功夫,索性使劲一推,把眠樱压在床榻上,双手撑在眠樱的身侧,让角先生倒插进眠樱的穴里,二人一同完全吃下这不容小觑的玩意,两边扩张到极点的敏感肛口甚至互相碰到对方,紫鸢只感到眠樱的穴口触感如同锦鲤的鲜红鱼嘴,极为湿滑娇嫩。
二人四目交接,即使身处淫乱肉欲的深渊里,眠樱的美眸却依然宛如琉璃水净无风,彷佛刚才的调情不过是一层格外完美的画皮,偏生这样的眠樱总是使紫鸢痴迷不已,他心如鹿撞,头脑一时发热,忍不住低头想要吻眠樱,彷佛要透过这个吻融化那层看似脆弱,实际上却是无坚不摧的琉璃。?
眠樱却微微侧头看着太守大人,刚好躲过紫鸢的吻,眼神又回复适才的意乱情迷,紫鸢也立刻回过神来,明了自己此际还是戏台上颠倒阴阳的花旦,必须毫无错漏地唱完这场戏。
玳瑁帘中别作春,珊瑚窗里翻成昼,帐牵翡翠带,梳掌金筐蹙,眠樱和紫鸢十指紧扣,任由缠臂金来回滚动,一起吞吐着角先生,一穴似蓓蕾抽开素练囊,琼葩薰出白梅香,一穴却似胭脂浓染半葩红,中间露出短短的一截象牙,看起来格外淫艳,宛如闺阁女子的磨镜之乐。
两个名妓皆是髻滑抛云缕,粉胸绵手白莲香,酒醺红玉软,浓香薰骨腻,美臀茜桃凝粉,两根玉茎泣露枝枝滴夭泪,因为尿道被封死,想要出精的猛烈冲动如同滔天巨浪般直扑膀胱,膀胱饱涨欲裂,明明是剧痛,却夹带着一丝栗然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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