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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血染红的口腔和嘴角依然在无意义地重复着张张合合的动作,浓重的血腥气被更为浓郁的花香盖过去。怎么也咬不到东西的蒙塔在混乱之中咬住了自己的舌头,他仿佛没有痛感似的,力气大得一下子就把舌尖咬破。
“……唉。”不知为何,安德投向蒙塔的目光中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悯。
掐住雌虫颈部的手往上摸,撬开他伤痕累累的嘴,然后将手伸进去保下他的舌头。混乱中的雌虫无法感受到雄子的用心良苦,对任何靠近嘴边的事物都是一个态度——如饥肠辘辘了几十年似的,恶狠狠地咬下去。
这次没有艳红的液体流下来。
“唔、唔……唔……”蒙塔的咬合力与利齿未能击穿粉色的甲壳,他咬着安德的手,更像是为这具被虫茎肏得快要散架的躯体提供平衡。极具杀伤力的半虫化姿态如同徒有其表的玩具,伤害不到安德,又被她彻底玩弄于掌心。
沉浸于野兽般性爱的两人都忘了还有第三个人在这里。
急于拯救雄虫的路玛斯进来时并未穿戴任何设备,他的脸、他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雄虫的信息素里。他的耳朵倾听着两人交织的喘息,他瞪大着双眼注视着这场宛如天方夜谭的半虫化交尾,完全无法移开视线。
阴茎撑起裤子的面料,而雌穴内淅淅沥沥淌出来的淫液打湿裤子的同时,沿着大腿流到脚踝。是坚如磐石的意识才让可怜的雌虫控制住了自己,没有在众多人的注视下解开制服,跪在地上安抚一直在叫嚣着饥渴而颤抖不止的肉穴。
路玛斯僵硬地站在原地挪不开脚步,脑子里一片混沌,可银白的双眼却诚实且贪婪地看着这场难得一见的戏码。尤为被指挥官信任的副官那隔着枯叶甲胄也能从绷直的肌肉、紧紧攀附住雄子小臂的双手、泛红的双臀,以及不知不觉间随着一次次撞击而扭动起来的腰部……瞧出他现在的感觉。
模糊之间,路玛斯眼中的景象发生了些许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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