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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呃哼……”蓝瞳几乎翻出了眼白,被兽爪扣住的手腕执拗地拉拽、无措地抠挠,眸光却是涣散的。
他再次陷入了幻境,在高空中与重楼短兵相接,打着打着坠入深海,在窒息般的潮流中,被人从后紧紧拥住了。
他们一起倚上漂泊不定的独木,在滔天巨浪中时起时落,身体一会儿被海水浸透,一会儿被东升的烈阳照的干燥饥渴。
“嗯……”神将舔了舔嘴唇,涣散的眸子睁得很大,从始至终都没有会被魔尊迷奸着灌满腹腔的防范,很轻易就被操开身子,射大了肚子。
他被掐着膝弯压在胸前的双腿敞开着,还在发抖,到处都是掐痕。
腿根处还留有几道尖锐的牙印,是集中在菊蕾的软肉上,颜色艳得和小腹上的魔焰魔纹一样红。
胀大的小腹缓缓平复,更多热液从胃里流淌到肠壁里,淌过弯曲肠壁。
合不拢的脂色菊蕾像是被暴雨浇灌、马蹄践踏过的菊花,软烂的蕊芯里有一条弥漫着水红的甬道。
肉壁上是坑坑洼洼的白痕,像是被长满利刺的烙铁长棒从里到外搓磨过无数次,现今正盛满了一道道粘稠的白沫。
重楼上上下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收起爪尖的兽爪还抓着飞蓬的膝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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