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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翅膀安安稳稳地托着飞蓬的腰背,适才也就是这个姿势,让人在半空中被操干到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喷水,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拖进幻境。
“这么快就晕了?”魔尊含着笑,逗弄似的将神将翻过身来:“这可不行啊,本座还远远没有尽兴。”
飞蓬便迷迷糊糊被按在了冰凉的镜子上,背对着重楼翘起了臀部。
“呃……”他本能呻吟一声,失神的蓝瞳依旧没有焦距。
但习惯令神将在豹尾碾压肉瓣、抽打蕊芯时,下意识地扭腰躲闪起来,并讨好般撅起了发痒的臀瓣。
“嗯……”他展露出适才被操得碗口大的、吐着浓精的幽口,迫不及待地含入魔尊仍然昂扬勃发的孽根,被顶得发出无助却满足的喘息声。
是失去所有神识控制后,神体面对欲望被填满的舒适,所泛起的本能。
‘你可真是个倔强的尤物。’重楼心底无法不慨叹。
最初舍弃一片无穷森林,他其实并不奢求得到这一株任凭风吹雨打、我自岿然不动的劲竹。
但当真将青翠的竹叶一一拆下,泡在滚烫的水中,煮成一壶清香可堪久久回味的竹叶茶,魔尊拥着神将软滑的细腰,埋在湿滑泥泞、紧致柔韧的温柔乡里细密地搅风搅雨,兽欲让他恨自己不早点出手享受,爱意令他怜伴侣总一意孤行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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